必威-必威官网西汉姆联

侄思古人若不明经络,六经皆有发热

2019-10-04 作者:必威-健康资讯   |   浏览(60)

病之分经络脏腑,夫人知之。于是天下遂有因经络脏腑之说,而拘泥附会,又或误认穿凿,并有借此神其说以欺人者。盖治病之法多端,有必求经络脏腑者,有不必求经络脏腑者。盖人之气血无所不通,而药性之寒热温凉有毒无毒,其性亦一定不移,入于人身,其功能亦无所不到,岂有其药止入某经之理?即如参耆之类,无所不补;砒鸩之类,无所不毒,并不专于一处也。所以古人有现成通治之方,如紫金锭、至宝丹之类,所治之病甚多,皆有奇效。盖通气者无气不通,解毒者无毒不解,消痰者无痰不消,其中不过略有专宜耳。至张洁古辈,则每药注定云独入某经,皆属附会之谈,不足征也。曰:然则用药竟不必分经络脏腑耶?曰:此不然也。盖人之病,各有所现之处,而药之治病,必有专长之功。如柴胡治寒热往来,能愈少阳之病;桂枝治畏寒发热,能愈太阳之病;葛根治肢体大热,能愈阳明之病。盖其止寒热,已畏寒,除大热,此乃柴胡、桂枝、葛根专长之事。因其能治何经之病,后人即指为何经之药,孰知其功能实不仅入少阳、太阳、阳明也。显然者尚如此,余则更无影响矣。故以某药为能治某经之病则可,以某药为独治某经则不可;谓某经之病当用某药则可,谓某药不复入他经则不可。故不知经络而用药,其失也泛,必无捷效。执经络而用药,其失也泥,反能致害。总之,变化不一,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也。

胞侄作砺而来京,见脏腑图记问曰:伯父所绘之图,经络是气管,皆本于卫总管,由卫总管散布周身,是周身经络通连,并非各脏腑长两经。侄思古人若不明经络,何以张仲景著伤寒,按足六经之现症,立一百一十三方,分三百九十七法,其方效著颇多?侄不解其理。余曰:尔看其首篇,细心研究,便知其方效论错之理。如首篇论足太阳膀胱经,为寒邪所伤,则令人头疼、身痛、项强、发热、恶寒、干呕、无汗,用麻黄汤治之;若诸症如前而有汗,是伤风,用桂枝汤治之。所论是足太阳经。足太阳专通两足,而下通两手,其论传邪,传足六经,不传手六经。尔看初得伤寒,头疼、身痛、项强、发热、恶寒,未有两胳膊。两手不疼痛、发热、恶寒者,用麻黄汤,亦未有周身皆愈,而独不愈两胳膊、两手者,岂不是方虽效而论经络实错之明证?若仲景以前有人亲见脏腑,著明经络贯通,仲景著伤寒,必言外感寒邪入周身之经络,用麻黄汤发散周身之寒邪,一言可了。论有汗是伤风,以桂枝汤治之,以桂枝、白芍、甘草三味,然从未见治愈一人,桂枝汤所以不见效者,因头疼。身痛。发热、有汗,非伤风证也,乃吴又可所论之瘟疫也。

肝为厥阴,中见少阳,且有相火寄其中,故《内经》名为将军之官,其性至刚也。为其性刚,当有病时恒侮其所胜,以致脾胃受病,至有胀满、疼痛、泄泻种种诸证。因此方书有平肝之说,谓平肝即所以扶脾。若遇肝气横恣者,或可暂用而不可长用。因肝应春令,为气化发生之始,过平则人身之气化必有所伤损也。有谓肝于五行属木,木性原善条达,所以治肝之法当以散为补(方书谓肝以敛为泻以散为补)。散者即升发条达之也,然升散常用,实能伤气耗血,且又暗伤肾水以损肝木之根也。

所谓的各种变证、兼证、坏证,恰恰正是因失治、误治后导致了各经合病、并病等病机复杂局面的出现,而合病、并病并未出六经之轨,仍然可以运用六经辨证来指导。

仲圣方证合一要诀 武简侯

又问:寒邪在表,自当见头疼、身痛、发热、恶寒、无汗之表证,初得伤寒,尚未传里,如何即有作呕之里证?仲景著论,王叔和等数十人注释,并来说明表证作呕之所以然。侄实不能明白,求伯父明白指示。余始看尔不过有读书之志,而无业医之才。今据尔此间,尚有思路,将来不致粗心,轻忽人命。尔司寒邪在表,如何有作呕之里证?余详细告汝。寒邪始入毛孔,由毛孔入皮肤。由皮肤入孙络,由孙绍人阳络,由阳络入经,由经入卫总管,由卫总管横行人心,由心上行人左、右气管,由左、右气管上攻左。右气门,故作呕。此表证所以作呕之本源也。用麻黄汤服之入胃,其药汁由津门流出,入津管,过肝,入脾中之珑管,从出水道渗出,沁入膀胱为尿;其药之气,即药之性,由津管达卫总管,由卫总管达经,由经过络,由络达孙络,由孙络达皮肤,由皮肤达毛孔,将寒邪逐之,自毛孔而出,故发汗,邪随汗出,汗出邪散,故呕即止。此周身经络,内处贯通,用麻黄汤发散表邪,随汗而出之次第也。

有谓︰肝恶燥喜润。燥则肝体板硬,而肝火肝气即妄动;润则肝体柔和,而肝火肝气长宁静。是以方书有以润药柔肝之法。然润药屡用,实与脾胃有碍,其法亦可暂用而不可长用。然则治肝之法将恶乎宜哉?《内经》谓︰“厥阴不治,求之阳明”。《金匮》谓︰“知肝之病,当先实脾。”先圣后圣,其揆如一,此诚为治肝者之不二法门也。惜自汉、唐以还,未有发明其理者。独至黄坤载,深明其理谓︰“肝气宜升,胆火宜降。然非脾气之上行,则肝气不升,非胃气之下行,则胆火不降。”旨哉此言,诚窥《内经》、《金匮》之精奥矣。由斯观之,欲治肝者,原当升脾降胃,培养中宫,俾中宫气化敦浓,以听肝木之自理。

使用合方时,一是必须在病人正发寒热时服药,若在两次发热间隙服用,效果不佳甚或无效。二是对于已误用过寒凉药物,表邪郁闭甚深的病例,非大剂量麻黄解表难以得畅汗。三是应辨清楚有汗还是无汗和兼夹。

3、桂枝二麻黄一汤

又问:仲景论目痛、鼻干、不得眠,是足阳明胃经之表证,以葛根汤治之。其方内有葛根,仍有麻黄,此理不甚明白。余曰:寒邪由表入经络,正气将寒邪化而为热,故名曰邪热,邪热上攻头顶,脑力邪热所扰,故不得眠;目系通于脑,邪热由脑人目,故目痛;鼻通于脑,邪热由脑入鼻,故鼻干。明是邪热上攻之火证,并非足阳明胃经之表寒,用葛根而愈者,莫谓葛根是温散之品,葛根乃清散之药也。其方内用麻黄者,发散在表未化之寒邪也。此又是方效经络错之明证。

即有时少用理肝之药,亦不过为调理脾胃剂中辅佐之品。所以然者,五行之土原能包括金木水火四行,人之脾胃属土,其气化之敷布,亦能包括金木水火诸脏腑。所以脾气上行则肝气自随之上升,胃气下行则胆火自随之下降也。又《内经》论厥阴治法,有“调其中气,使之和平”之语。所谓调其中气者,即升脾降胃之谓也。所谓使之和平者,即升脾降胃而肝气自和平也。至仲景着《伤寒论》,深悟《内经》之旨,其厥阴治法有吴茱萸汤;厥阴与少阳脏腑相依,乃由厥阴而推之少阳治法,有小柴胡汤。二方中之人参、半夏、大枣、生姜、甘草,皆调和脾胃之要药也。且小柴胡汤以柴胡为主药,而《神农本草经》谓其主肠胃中结气,饮食积聚,寒热邪气,推陈致新。三复《神农本草经》之文,则柴胡实亦为阳明胃府之药,而兼治少阳耳。欲治肝胆之病者,易弗祖《内经》而师仲景哉﹗

在临床上,常有医者机械使用经方治疗发热无效者,但笔者在六经辨证指导下使用经方治疗各种发热,疗效非常好,往往能迅速顿挫热势,使病情向愈。兹分述如下:

桂枝二麻黄一汤治桂校汤证多,

又问:仲景论胸胁痛、耳聋、口苦、寒热往来而呕,其证在半表半里,是足少阳胆经之证,用小柴胡汤治之,其方神效。侄思此症,若不在胆经,其方又神效,若在胆经,胆又居膈膜之下,其痛又在胸胁,此一段侄又不明白。余曰:尔看脏腑图隔膜以上之血府便明白。邪热入于血府,攻击其血,故胸胁作痛;邪向血内攻,血向外伉拒,一攻一拒,故寒热往来;热灼左、右气门,气上下不通,故呕而口苦;邪热上攻,故耳聋目眩。柴胡能解血府之热,热解汗自出,邪随汗解,故效甚速。此亦是方效论经错之明证。至传变多端,总不外表里虚实。尔若明伤寒,须看吴又可之瘟疫。若见书少,必有偏寒偏热之弊。昨晚尔当客问:古人言汗在皮肤是血。发于皮肤外是汗,言汗即血化,、此理尔不解,彼时不告汝者,非谓尔当客多言,因客粗知医,并非名手,故不当客告汝。汗即血化,此丹溪朱震亨之论。张景岳虽议驳其非,究竟不能指实出汗之本

独是,肝之为病不但不利于脾,举凡惊痫、癫狂、眩晕、脑充血诸证西人所谓脑气筋病者,皆与肝经有涉。盖人之脑气筋发源于肾,而分派于督脉,系淡灰色之细筋。肝原主筋,肝又为肾行气,故脑气筋之病实与肝脏有密切之关系也。治此等证者,当取五行金能制木之理,而多用五金之品以镇之,如铁锈、铅灰、金银箔、赭石(赭石铁养化合亦含有金属)之类,而佐以清肝润肝之品,若羚羊角、青黛、芍药、龙胆草、牛膝(牛膝味酸入肝,善引血火下行,为治脑充血之要药,然须重用方见奇效)诸药,俾肝经风定火熄,而脑气筋亦自循其常度,不至有种种诸病也。若目前不能速愈者,亦宜调补脾胃之药佐之,而后金属及寒凉之品可久服无弊。且诸证多系挟有痰涎,脾胃之升降自若而痰涎自消也。

六经皆有发热

麻黄汤证少,少加麻黄、杏 仁,

|<< << < 1;) 2 > >> >>|

有至要之证,其病因不尽在肝,而急则治标,宜先注意于肝者,元气之虚而欲上脱者是也。其病状多大汗不止,或少止复汗,而有寒热往来之象。或危极至于戴眼,不露黑睛;或无汗而心中摇摇,需人按住;或兼喘促。此时宜重用敛肝之品,使肝不疏泄,即能杜塞元气将脱之路。至汗止、怔忡、喘促诸疾暂愈,而后徐图他治法。宜重用山茱萸净肉至二两(《神农本草经》山萸肉主治寒热即指此证),敛肝即以补肝,而以人参、赭石、龙骨、牡蛎诸药辅之。拙著来复汤后载有本此法挽回垂绝之证数则,可参阅也。究之肝胆之为用,实能与脾胃相助为理。因五行之理,木能侮土,木亦能疏土也。曾治有饮食不能消化,服健脾暖胃之药百剂不效。诊其左关太弱,知

可以说,一部《伤寒论》即是一部发热的全程记录。外感发热,多起自太阳,而循六经传变,故六经皆有发热。诚然,《伤寒论》曰:病有发热恶寒者,发于阳也;无热恶寒者,发于阴也。三阳病多见发热,如太阳病麻黄汤、桂枝汤证,阳明病白虎汤、三承气汤证,少阳病小柴胡汤证等。但三阴病见发热的也不少,如太阴病的理中汤证、少阴病的四逆汤证、厥阴病的乌梅丸证等,皆可见发热。故严格来说,《伤寒论》112方,每方都有治疗发热的机会。

《伤寒论》名桂枝二麻黄一汤:

|<< << < 1;) 2 > >> >>|

六经合病、并病发热

桂枝二钱六分,芍药、生姜、大枣各一钱八分,麻黄一钱,甘草一钱七分,杏仁一钱五分。

结合临床,笔者发现更多见的是各经合病、并病的发热,既可以是两经合病、并病,也可是三经,甚或四经的合病、并病。

【方证指要】

如:病邪太重,正邪交争激烈,起病即现太阳、阳明合病;或抗力不足,正气偏虚,起病即现太阳、少阳合病,或太阳、少阴合病;或治疗不当,病势迁延,越过太阳藩篱,而致太阳、少阳并病;或太阳、少阳、阳明并病;或太阳、太阴、少阴并病等。合病、并病状态下的发热,体现了临床病机的复杂性。

本方证与桂枝麻黄各半汤大致相同。要之,发热恶寒如疟状,一日再发,且不烦渴。

然而有一种观点认为,合病和并病在《伤寒论》里只用于三阳经病,三阴病没有用过这些词汇。遂据此认为三阴经没有合病或并病,或者阳经与阴经没有合病或并病。而且认为“判断是合病还是并病并不具有太大的临床意义,所以这些词汇在现代也不常用了。”(见《郝万山伤寒论讲稿》)这种观点很值得商榷。

【诸家经验】

事实上,《伤寒论》中不仅有三阳经合病或并病,也有阳经与阴经、阴经与阴经的合病或并病。例如:下利腹胀满,又身体疼痛,是太阳与太阴合病。头痛发热,脉反沉,是太阳与少阴合病。阳脉涩,阴脉弦,是少阳与太阴合病。呕吐而利,四肢厥逆,脉微细,但欲寐,是少阴与与太阴合病。厥回利止,见厥复利,是太阴与厥阴合病等等(见《李克绍读伤寒》)。

《经方实验录》姜佐景曰:依仲圣法,凡发热恶寒自一日再发(指发热二次,非谓合发热恶寒为二次)以至十数度发,皆为太阳病。若一日一发,以至三数日发,皆为少阳病。少阳病多先寒而后热,太阳如疟证却有先热而后寒者。观大论称少阳曰寒热往来,称太阳如疟曰发热恶寒,热多寒少,不无微意于其间欤。以言治法,少阳病宜柴胡剂,太阳病宜麻桂剂,证之实验,历历不爽。若反其道以行之,以柴胡剂治寒热日数度发之太阳如疟,每每不效,以麻桂剂治寒热一作之少阳病,虽偶或得效,究未能恰中规矩。

不少医家对太阳篇诸多失治或误治后出现的变证、兼证、坏证,认为“不属于六经病证,不能用六经正名来命名。”(见《郝万山伤寒论讲稿》)有的医家甚至于认为“可以把这些证情作为内伤杂病来对待。”(见《伤寒论临床应用五十论》)

《方极》云:“桂枝二麻黄一汤治桂枝汤证多,麻黄汤证少。桂枝麻黄各半汤治桂枝汤麻黄汤二方证相半者。 此言似是而非,将令人有无从衡量之苦。余则凭证用方,凡发热恶寒同时皆作,有汗者用桂枝汤,无汗者用麻黄汤;发热恶寒次第间作,自再发以至十数度发者,择用桂二麻一等三方,层次厘然,绝无混淆。。至饮正自 《类聚方广义》疟疾,热多寒少,肢体惰痛者,五七发之后,择桂枝二麻黄一汤,或桂枝麻黄各半汤,在先发时 温服,发大汗,则一汗而愈。若渴者,宜桂枝二越婢一汤。三方,皆是截止疟之良剂也。

言下之意即是:其一,六经涵盖不了这些变证、兼证、坏证,应该排除在六经之外。其二,六经辨证无法指导这些变证、兼证、坏证的治疗,而必须以治内伤杂病的脏腑辨证方法来指导之。

柯韵伯云:凡太阳发汗,太过,则转属阳明,不及,则转属少阳。此虽寒热往来,而风邪薄于营卫,故一日再发或三度发耳。

如此说来,六经辨证的临床指导能力如此之差,这与千百年来名医大家所公认的“六经衿百病”、“六经为百病立法”、六经“乃万世医门之规矩准绳”等观点相差甚远。

《医宗金鉴》云:服桂枝汤,大汗出,病不解脉洪大,若烦渴,则为表邪已入阳明,是白虎汤人参证也。 今脉虽洪大而不烦渴,则表邪仍在太阳也。

本文由必威发布于必威-健康资讯,转载请注明出处:侄思古人若不明经络,六经皆有发热

关键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