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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硬化形成的因素,时不论是肝功能代偿期必威

2019-09-15 作者:必威-健康资讯   |   浏览(74)

医案

加减脾虚气滞,腹胀纳呆者,加炒苍术、川厚朴、广木香、槟榔;水湿内阻,腹水明显,腹胀如鼓,小便短少者,加川厚朴、连皮苓、干姜、大腹皮;肝络瘀阻,右胁痞硬,腹壁静脉怒张,舌紫有瘀斑者,加益母草、泽兰、桃仁、川牛膝;脾肾阳虚,腹部胀满,形寒肢冷,面色黧黑,尿少纳呆者,去生地、栀子,加桂枝、干姜、炮附子、防己、连皮苓等;肝肾阴虚,症见腹水的同时,又见皮肤干燥,口干舌红,消瘦腹大,青筋显露者,宜育阴利水,加北沙参、西洋参、猪苓、阿胶、益母草、车前子、白茅根等。

肝硬化以湿热为固,病邪久留不去以致邪恋正伤,影响脏腑气血失调致正气亏损。湿邪黏腻伤气伤阴,影响脾胃运化,脾失健运导致肾气不盛,阴精失充而肝肾阴亏;湿热郁久脾阳不振,又可影响气血生化功能;或脾肾阳虚,湿从寒化转而形成阴证。热邪性燥伤阴,肝郁化火肝阴也易损伤,病情演变多端。由于脾气不运,肝肾阴血失充及气血生化不足等正气虚损逐渐显著,使肝硬化虚实相兼证候复杂,病情不断恶化。

肝脏是人体内最重要的代谢器官,是人体物质代谢的中枢。肝病严重时,每引起肝脏代谢功能障碍,如絮浊试验异常、血清白蛋白减少,球蛋白增高。这时的治疗,要通过改善肝细胞功能,促进蛋白质的合成,以达到降絮浊和调整蛋白比例异常。把降絮浊和调整蛋白比例异常的着眼点,是放在补虚与祛瘀的综合运用整体调节上。通过补虚与祛瘀,以调整机体免疫功能,改善肝细胞功能,增进肝脏微循环,以促进蛋白的合成,达到降絮浊的目的。

周信有 ( 1921—2018) ,男,甘肃中医药大学终身教 授,国医大师,第一、二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 承工作指导老师。从事中医临床工作 70 余载,精研 《黄帝 内经》 ,主张宏观辨证与微观辨证相结合,善于应用 “复 方多法,综合运用,整体调节”之法诊治病毒性肝硬化。 病毒性肝硬化是临床常见病、疑难病,主要由 病毒性肝炎发展而来,可逐渐发展为肝癌 [1 ] 。临 床上部分患者可有非特异性消化不良的症状如乏 力、食欲减退、腹胀不适、恶心等,也可无临床症 状。其病理表现为肝脏弥漫性纤维化、假小叶和再 生结节形成。中医药在抗肝纤维化、抑制病毒等方 面有多靶点、多途径综合起效的优点 [2 ] 。周信有 教授在临证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其提出并倡导的 “复方多法,综合运用,整体调节”思路在诊疗中 特色突出,现将其运用此法治疗病毒性肝硬化经验 介绍如下。1 瘀、毒、虚为基本病机病毒性肝硬化根据其临床表现及发病规律,可 归于中医学 “胁痛 ”“积聚”等范畴。本病的发生 与邪实、正虚密切相关。邪实成因有三: 一为肝络 阻塞,瘀血内停; 二为病毒复制,使慢性活动性肝 炎发展为肝硬化; 三为肝失条达,气血瘀滞,血不 循经,津液外渗而形成的腹水,即 《金匮要略》 中提到的 “血不利则为水” 。正虚主要是指因肝、 脾、肾三脏虚损,运化无力致新血不生,瘀血内 停,因此,形成了因毒致瘀,因虚致瘀,虚、瘀互 结的恶性循环,使病情日益加重。2 强调多法并用,整体调节根据肝硬化邪实正虚的病机特点,在临证治疗 时不论是肝功能代偿期 ( 症见肝脾肿大、面色黧 黑、舌暗、疲乏无力、食少纳呆等) ,还是肝功能 失代偿期 ( 症见胁下癥积、腹水潴留、身体羸弱 等) ,针对邪实正虚,病属实邪非攻不除、正气不 足而又难以胜任攻伐之证时多用攻补兼施之法。2. 1 攻邪针对邪实 ( 瘀血、毒邪、腹水) ,主要用扶正 祛邪、活血化瘀、清热解毒、理气利水之法。活血 化瘀类药物具有明显的抗肝纤维化增生的作用,可 以改善肝脏微循环,促进肝内胶原纤维的降解及纤 维蛋白溶解,或可抑制肝内胶原的合成,使肝脏回 缩 [3 ] 。为了延缓或者逆转慢性活动性肝炎发展为 肝硬化,抗病毒治疗是关键。现代药理及临床证 明,清热解毒药物可抗病毒复制 [4 ] 。理气利水类 药物,如茯苓、泽泻、猪苓等具有消除腹水的作 用,可配合西药利尿剂,协同促进腹水的消退。2. 2 补虚针对正虚,其主要通过培补肝、脾、肾及振奋人体阳气以达到扶正祛邪的效果。周老师在临床中 发现,补益肝、脾、肾之品能改善临床症状、肝功 能和免疫检查的指标,这说明扶正补虚药可调控机 体免疫机制,改善肝细胞功能。临床中发现,单纯 针对抑制肝炎病毒复制,只使用清热解毒类药物多 不利于疾病的痊愈。因该类药多为苦寒之品,不利 于人体阳气的振奋,故周老师主张,配伍振奋阳气 之药,如肉桂、桂枝、附子之类,可防阴寒之性太 过,又可激发阳气,促进气血生长。2. 3 灵活掌握攻补兼施原则,活血化瘀药须轻重 并用清热解毒、活血化瘀、扶正祛邪、理气利水之 法的综合应用,需根据患者病情,分清虚实,以此 作为遣方用药的基石; 攻补既要有所侧重,施以针 对性的治疗,又要统观全局,综合分析,进行整体 调节。应用活血化瘀药物时,须注意强弱并用,因 此,周老师用当归、丹参等养血活血,也辅以三 棱、莪术、鳖甲,甚则水蛭等破血化瘀重剂。另 外,还需注意患者的体质强壮与否,尚耐攻伐者, 配以汤药以荡之,常收良效,而对体质稍弱或者临 床基本治愈的患者则强调以丸药服之,以除病根。3 证治分型3. 1 肝郁血瘀型临床表现为胃脘部胁肋胀痛,腹胀,食少纳 呆,便溏不爽,急躁易怒,善太息,腹痛即泄,泻 后痛减,身目发黄而晦暗,舌苔白腻,脉弦细或细 涩。可用消积 1 号方加减治疗,药物组成: 虎杖 20g,茵陈20g,板蓝根20g,党参20g,麸炒白术 20g,黄芪 20g,赤芍 20g,丹参 20g,莪术 20g, 延胡索 20g,醋鳖甲 30g,枳实 20g,炙甘草 6g。 方中虎杖、茵陈、板蓝根等清热解毒以祛邪, 党参、白术、黄芪健脾益气,扶正培本。据现代研 究,党参、白术能扩张毛细血管,增加组织灌流 量,改善微循环,促进肝细胞修复,调节蛋白比 例,即能较好地升高白蛋白,纠正白蛋白/球蛋白 比例倒置,而且有抗凝血和利尿作用,有利于腹水 消退 [5 ] 。黄芪与党参、白术均为扶正益气常用之 品,临床常相伍为用,其效益显。赤芍、丹参、莪 术、延胡索等以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。若证偏肝肾 阴虚,口苦舌干,手足心热,舌质红绛,可加沙 参、麦冬、生地黄等滋养肝肾。湿热重者可加山 豆根。3. 2 虚瘀癥积型临床表现为形寒肢冷,面色? 白,腰膝酸软, 腹中冷痛,下利清谷,小便不利,肢体浮肿,面色 晦暗,舌质紫暗或有瘀点、瘀斑,舌淡胖或边有齿 痕,脉沉细无力。可用消积 2 号方加减治疗,药物 组成: 党参 20g,麸炒白术 20g,黄芪 20g,淫羊 藿 20g,仙茅 20g,仙鹤草 20g,醋鳖甲 30g,赤 芍20g,丹参20g,三棱15g,莪术15g,鹿角胶 9g ,大腹皮 20g,猪苓 20g,茯苓 20g,泽泻 20g,车前子 20g ,益母草 20g,北柴胡 9g。另: 水蛭粉 5g 。本方以淫羊藿、仙茅、仙鹤草、党参、白术、 黄芪、鹿角胶扶正培本,补益脾肾,健脾渗湿,温 阳化水; 赤芍、丹参、三棱、莪术、益母草、水蛭 等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,祛瘀利水。柴胡、大腹皮 疏肝理气消滞。若偏肾阳衰微,症见肢冷神疲、呼 吸气促、面色黧黑、腹水臌胀等,加炮附片 9 ~ 15g 、桂枝 9g 以补肾益火,温阳化水。若 食管静脉曲张,血小板减少,有出血史者,破血祛 瘀重品宜少用或不用。3. 3 重视患者心理调节“复方多法,综合运用,整体调节”不仅包括 药物治疗,还包含对患者心理状态的治疗。疑难重 病的患者,大多思想包袱沉重,不利于疾病的康 复。临证应耐心与患者交谈,建议患者正确对待疾 病,消除精神紧张,减轻思想压力,少食生冷、刺 激性食物,做到饮食有节、起居有常。很多患者从 中得到了心理上的慰藉,有利于疾病向痊。4 验案举隅患者,男,32 岁,2015 年 8 月 10 日初诊。主 诉: 两胁疼痛,肝脾肿大 5 年。患者于 15 年前诊 断为病毒性乙型肝炎、早期肝硬化,曾多次出现腹 水、吐血。2015 年 3 月因大量吐血和腹水住院治 疗 3 个月,病情未见明显好转。彩色 B 超检查结 果: 肝脏弥漫性病变,肝、脾肿大,腹水。检验报 告: 丙氨酸氨基转移酶 460U/L,门冬氨 酸氨基转移酶 385U/L,总蛋白 59g/L,白蛋白 16g/L,球蛋白 43g/L,总胆红素 24μmol/L。刻诊: 疲 乏,两胁疼痛,肝脾肿大,右胁触痛,腹胀腹水, 腹大如鼓,全身浮肿,纳差,面色黧黑,牙龈出 血,小便不利,舌质暗淡、苔黄腻,脉弦细。西医 诊断为肝硬化失代偿期。中医辨证为虚瘀交错、脾肾两虚、水津不化、水邪潴留,治宜培补脾肾、祛 瘀化癥、利水消肿。处方: 北柴胡 9g,茵陈 20g, 丹参 20g,莪术 12g,党参 15g,麸炒白术 20g, 炙黄芪 20g,淫羊藿 20g,仙茅 20g,仙鹤草 20g, 女贞子 20g,醋鳖甲 30g,五味子 15g,大腹皮 20g,猪苓 20g,茯苓 20g,泽泻 20g,白 茅 根 20g。30 剂,每日 1 剂,水煎服。另水蛭粉 5g, 分 2 次冲服; 三七粉 3g,分 2 次冲服。上方稍施 加减,连续服用 3 个月,腹胀、腹水消除,肝功能 已接近正常,ALT 38U/L,AST 35U/L,TP 66g/L, ALB 40g/L,GLB 26g/L,TBil 20μmol/L。效不更 方,守方施治 1 年,2016 年 8 月 14 日检查显示, 除乙肝表面抗原滴度为弱阳性外,肝功能指标恢复 正常,脾肿大已回缩。按: 肝为风木之脏,因有相火内寄,体阴用 阳,其性刚,主动主升 。“喜条达恶抑郁”治疗上 应当顺其性,采用疏肝之法因势利导。正如 《医 学衷中参西录》所言 : “有谓肝于五行属木,木性 原善条达,所以治肝之法当以散为补,散者即升发 条达之也。 ”故方中用柴胡顺其肝性,疏肝解郁, 调达气机; 肝木横逆犯脾易致脾虚,故见疲乏、纳 食不佳等症,方中予以党参、麸炒白术、炙黄芪、 茯苓等益气健脾,扶正培本。脾肾两虚,水液内 停,津液不归正化,故见腹胀腹水、全身浮肿、小 便不利等症,方中予以党参、炒白术、炙黄芪、茯 苓等健脾化湿,加猪苓、泽泻,增强利水祛湿之 效。久病必虚,久病必瘀,故见面色黧黑、牙龈出 血等血瘀之证,故用丹参、莪术、水蛭、三七等以 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,加鳖甲一味,增强软坚散结 之功。淫羊藿、仙茅补肾助阳。女贞子、五味子滋 补肝肾。全方共奏培补脾肾、祛瘀化癥、利水消肿 之功。来源:中医杂志 作者:李琼 滕龙 李永勤 周信有

肝硬化中期腹水明显,腹胀如鼓,按如气囊,胸闷纳呆,小便短少。此肝郁脾虚,土不制水,气化不利。此水为阴邪,宜用本方去茵陈、炒栀子、垂盆草等寒凉之药加炒苍术、桂枝、干姜、川厚朴、大腹皮、连皮苓、陈葫芦等健脾利湿,行气利水之药。

主治肝硬化。

1.清除湿热余邪:由于湿热困阻脾胃或蕴郁肝胆不解,常有腹胀纳少、二便不畅,或有黄疸,或出现蜘蛛痣及出血点,血清转氨酶异常,胆红素或可增高,肝炎协同抗原部分可呈阳性等。此时邪恋正虚,湿热蕴毒波及血分,当以清热利湿、凉血解毒为主,健脾益气为辅。若肝肾阴虚尚需滋补肝肾,脾肾阳虚宜温补之,血瘀明显加用活血化瘀之品。经治疗后黄疸、出血点等可以消失,血清转氨酶、转肽酶、胆红素及部分肝炎协同抗原阳性者等均可下降或阴转。常用药物有茵陈、胆草、栀子、金钱草、板蓝根、公英、丹皮、茅根、小蓟、败酱草、鱼腥草、寒水石、茜草、白芍等。

肝硬化失代偿期

肝络瘀阻

组成党参15克,三七参粉6克,丹参30克,生黄芪30克,炒白术15克,茯苓15克,制鳖甲15克,土鳖虫15克,莪术10克,当归15克,生地15,枸杞子30克,茵陈20克,垂盆草30克,白花蛇舌草30克,炒栀子10克。

目前,肝硬化虽已突破“不治之症”概念,但部分顽固病例治疗尚不满意。现代医学对肝硬化病因病理进行了很多研究,辅助诊断方法较多,并且近年来有不少新的进展,临床体会对肝硬化治疗在强调中医辨证施治,的同时,重视和采用现代医学诊断方法和某些药物,疗效可望进一步提高。可以肯定,中西医结合共同实践,必将为本病的研究开创新的前景。

肝硬化失代偿期多为晚期阶段,临床辨证分型多属脾肾阳虚型和虚瘀癥积型。主要表现脾肾阳虚,气化失司,血瘀肝硬,胁下癥积,腹水潴留,身体虚羸等。此证的特点主要表现虚实夹杂,虚瘀交错,互为因果。胁下癥积之瘀,与腹水鼓胀之邪实,是与肝脏抗病能力低下,脾肾之气严重虚损不足密切相关。因此,临证治疗,根据虚实夹杂的特点,再根据病情不同,随症灵活加减。

肝硬化后期肝伤络阻,脾胃衰败,反复行气利水药物伤及真阴,肝肾阴虚与水瘀互结并存,症见腹水的同时又见皮肤干燥,口干思饮,厌食呕恶,舌红少苔等,宜用育阴利水法,采用本方加北沙参、西洋参、泽兰、益母草、车前子、白茅根、阿胶、猪苓等。

张杰,男,出生于1946年9月。安徽中医学院主任中医师,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,安徽省名中医。擅长使用经方治疗内科疑难杂病,重视辨证论治,突出专病专方、专病专药。对急慢性肝炎、肝硬化,慢性萎缩性胃炎,慢性结肠炎等的治疗颇具特色。

2.调理气血:疏散郁结、调和气血在本病治疗中占有重要地位。

肝功能代偿期多为肝硬化初期。临床辨证分型多属肝郁脾虚型和肝郁血瘀型。主要表现肝失条达,气滞血瘀,症见胁下癥积(肝脾肿大),面黧舌暗等;肝木旺则乘脾土,引起脾虚气弱,生血无源,气血亏损,表现疲乏无力,食少纳呆等症。临证治疗,宜针对邪实正虚,予攻补兼施之法。对此,古人早有明训,《内经》谓:“因其重而减之”“坚者削之”“血实宜决之”。近代实验表明,活血祛瘀类药物,具有明显的抗肝纤维化增生作用,可以改善肝脏微循环,促进肝内胶原纤维的加强及纤维蛋白溶解,或可抑制肝内胶原纤维的合成,使肝脏回缩,所以,活血祛瘀是治疗肝硬化的重要原则。但在祛瘀泄实的基础上,亦要顾护正气,辅以健脾益气,调养气血之品,以增强机体的抗邪能力,即所谓:“扶正以祛邪”。这又是中医治疗肝病所必须遵循的标本兼顾、整体调节的治疗原则。

水湿内阻

方解肝硬化是由多种原因引起的慢性、进行性、弥漫性肝病,临床上病毒性肝炎是引起肝硬化的主要原因。肝硬化属于中医的“积聚”、“鼓胀”范畴。代偿期属“积聚”,失代偿期属“鼓胀”。笔者根据多年的临床体会,认为本病病机应概括为虚,即正气不足;毒,即乙肝、丙肝病毒、血吸虫毒、酒毒、药物化学毒物及湿热蕴结之毒;瘀,即气滞血瘀,癥积痞块。其病位在肝,影响脾肾。无论是病毒感染或是其他因素引起的肝硬化,正气亏虚与毒邪壅盛是致病的关键。湿热毒邪或自外受,或自内生,均能影响脾胃运化,导致肝胆疏泄不利,继而引起气机阻滞,血脉瘀阻,水湿不化,正虚与邪实互见,湿毒与瘀血并存的复杂局面,形成肝脾肿大之肝硬化重症。

肝硬化早期治疗力求恢复肝脏功能,治疗原则须准对发病环节。

统观全局,分期论治

无论是病毒、酒毒及其他湿热之毒均能引起肝胆湿热,脾胃湿热,阻碍中焦的运化功能。后表现出肝胆湿热较重的可加用茵陈蒿汤加虎杖、赤苓、土茯苓;中、下焦湿热较重的可用四妙散及苍术、川厚朴、藿香、川黄连等。

本方以黄芪、党参、炒白术、茯苓培补元气,健脾化湿,当归、生地、枸杞子养血柔肝,滋补肝肾,使肝、脾、肾三脏同调,气、阴、精同补,以解决虚的问题;茵陈、炒栀子、垂盆草、白花蛇舌草疏肝利胆,清热利湿,解毒保肝,以解决毒的问题;用丹参、三七参、土鳖虫、制鳖甲、莪术等活血化瘀、软坚散结、消癥化纤之品,针对肝硬化的主要矛盾,解决瘀的问题。现代研究亦证实以上化瘀之品可以促进毛细血管扩张,抑制肝纤维组织增生,活化肝细胞,加速病变的修复,使肿大的肝脾回缩变软;生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当归等更能提高血浆白蛋白,增加补体生成,调整机体活力;清热解毒的茵陈、栀子、垂盆草、白花蛇舌草等都具备保肝、抗菌、抗病毒作用,同时又能降低升高的转氨酶及胆红素。故此方立法是:益气养肝以扶正,健脾滋肾以固本,清热利湿以解毒,活血化瘀以软坚。如以此方加减,配成丸剂,缓缓图治,更易被病人接受。

1.湿热为邪是本病重要致病原因。由于外感湿热之邪,或因饮食不节等伤害脾胃湿热相生,内外相应,湿热久蓄困扰脾阳气机不畅,脾不运化而水湿停聚,湿热蕴郁肝胆易发黄疸,疏泄不利气机郁阻,从而影响血行瘀滞,气滞血瘀则脉络滞塞不通,故肝脾肿大,门脉瘀阻,渐成鼓胀。

周信有特别强调:若食管静脉曲张,血小板减少,有出血史者,破血祛瘀重品宜少用或不用,但活血祛瘀轻品如当归、丹参等一般要用,而且最好加服有散瘀止血作用的三七粉。须知,肝硬化病变主要表现门静脉循环障碍、结缔组织增生,此属气滞血瘀,只有通过活血祛瘀,才能减轻或降低门静脉高压引起的血脉瘀滞状态,回缩肝脾,消除腹水,达到止血目的。

随证加减,灵活变通

功能益气健脾养肝,清热利湿解毒,软坚散结消癥。

北京中医医院已故名医王鸿士曾拜京城四大名医孔伯华为师,后又拜清太医瞿文楼为师,深得二师真传,医术精湛,效果显著。现将其辨治肝硬化的经验介绍如下。

周信有认为:本病证属肝郁气滞、血瘀肝硬、肝木乘脾、脾虚气弱;治当祛瘀削坚、健脾益气、辅以清解祛邪、疏肝理气。故方中以党参、白术、黄芪健脾益气,扶正培本。据现代研究,党参、白术能扩张毛细血管,增加组织灌流量,改善微循环,促进肝细胞修复,调节蛋白比例,即能较好的升高白蛋白,纠正白蛋白与球蛋白比例倒置,而且有抗血凝和明显而持久的利尿作用,有利于腹水消退。黄芪与党参、白术均为扶正益气常用之品,其功效有相近之处,临床常相伍为用,其效益显。黄芪除有补气利水之功外,尚有补气活血之力,有利于改善微循环,促进血脉流量,起到护心、保肝的作用。血瘀肝硬,是本病的症结所在。故方中用赤芍、丹参、莪术、元胡等以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。鳖甲一味,软坚散结,回缩肝脾。枳实理气消滞。因肝硬化是由乙型肝炎迁延不愈转变而成,病因是内外合邪,故以虎杖、茵陈、板蓝根等以清解祛邪,内外合治。在加减运用上,为了加强祛瘀破积之疗效,可加生水蛭,研粉吞服,每日服4~5克。若证偏肝肾阴虚,口苦舌干,手足心热,舌质红绛,可加滋养肝肾之品沙参、麦门冬、生地等。

现代药物如干扰素及拉米夫定等药的问世,给乙肝患者抗病毒治疗带来希望,但在阻断肝纤维化方面仍无良策。笔者通过多年的临床实践及查阅现代中药研究资料,发现有活血化瘀、软坚消癥功效的中药有较好预防、延缓肝纤维化的作用。如炙鳖甲、炮山甲、牡蛎、丹参、三七、当归等均可促进毛细血管扩张,抑制肝纤维组织增生,活化肝细胞,加速病变的修复,使肿大的肝脾回缩变软。若辅以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灵芝等健脾益气药提高血浆蛋白,增加补体生成,调整机体活力。这是中药益气健脾,培元扶正的独特优势,同时再佐以广木香、青皮、陈皮等理气药,可以行气化瘀。清热解毒药中也有不少有保肝、抗菌、抗病毒的作用,如垂盆草、金钱草、板蓝根、马鞭草、白花蛇舌草、半枝莲等均可降低由湿热毒邪引起的转氨酶及胆红素升高。但临床上必须认真运用中医的理、法、方、药进行辨证,运用中医思维、中医理念去指导临床用药。切忌按图索骥,不中不西,按照西医理念、西医药理去堆砌用药。

从临床所见,肝硬化促成因素主要有两方面:

正气虚亏,复感邪毒

从虚、毒、瘀入手

①湿热久悍、肝阴耗伤,或脾虚肝失所养皆可导致肝肾阴虚、阴虚血热及心肾不交诸候。常见症状如劳则胁痛、心烦口干、多梦失眠、眩晕耳鸣、心悸气短、腰背酸楚,肝掌、蜘蛛痣、出血点,肝功能麝浊、麝絮、脑絮增高。治疗中加用滋补肝肾之女贞子、枸杞子、五味子之类,诸症可减轻,肝功能可逐渐正常。妇女需适当加强活血化瘀之品。

肝炎后肝硬化大多因乙型肝炎迁延不愈转变而成。其病理特点,表现为肝细胞变性、坏死、新生,同时伴有弥漫性炎症及结缔组织增生,最后演变成肝硬化。中医认为,其病因病机,主要是由正气虚亏,复感邪毒,内外合因,导致乙肝发生。乙肝迁延不愈,肝失疏泄,肝气郁结,肝络阻塞,因致血瘀肝硬。而正气虚损,脾肾虚弱,肝脏抗病能力低下,又是招致乙肝邪毒感染,气虚血瘀,肝络阻塞,血瘀肝硬,引起鼓胀、癥积的内在因素。此即《内经》谓“勇者气行则已,怯者着而为病也”。李中梓谓:“积之成者,正气不足,而后邪气踞之”。而协下癥积,瘀血不行,又可导致新血不生,而成为促进气血虚损不足的因素。形成“虚”与“瘀”互为因果,造成恶性循环,使病情愈益加重。所以本病主要表现邪实正虚、虚实夹杂的病理共性。其症状特点,亦是虑实杂见。胁下癥积,腹水潴留,此为邪实;伴随出现的虚损不足病候,如疲乏,倦怠,食少纳呆,实验室检查有红、白细胞及血小板减少,蛋白倒置等,此又为正虚。作为肝炎主症的“乏力”,其程度常与肝功能损害这一微观指标相一致。肝功能损害严重时,全身乏力也严重,肝功能稳定或好转时,乏力也减轻。这是由于肝病引起的肝功能损害使肝脏对碳水化合物、脂肪、蛋白质的中间代谢受到障碍致能量产生不足所致。肝病所表现的正虚邪实、虚实夹杂的病理共性与症状特点,贯穿于疾病的全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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